从企业愿景到战略落地：解读战略的三个层次

客观而言，我们今天的行业并没有对“战略”形成完整且正确的认知。当下的现状呈现出两个极端：要么无限夸大战略的涵盖范围，仿佛企业中的任何决策、甚至是具体的营销手段都可以被称为战略；要么过度局限对战略的理解，仅仅将其视为业务层面的竞争手段，而忽略了更高层次的整体规划。

导致这一现象的根本原因，在于我们对战略缺乏系统性的分类和理性思考。在行业实践中，许多企业在谈论战略时，往往只是模糊地强调“要有战略思维”，但究竟什么是战略？战略该如何拆解？不同层次的战略如何协同？却鲜有人能够清晰回答。

战略不是一句口号，而是一套完整的规划体系。在全球领先企业的战略管理实践中，已经形成了较为成熟的三层次战略体系，即：

企业层战略（Corporate Strategy）——企业整体发展的方向，决定“企业做什么、不做什么”。业务竞争战略（Business Strategy）——聚焦行业竞争，决定“企业如何在市场中获胜”。功能层战略（Functional Strategy）——确保组织内部各职能部门协同执行，决定“企业如何落地战略”。

笔者始终认为，愿景是一切战略的根本出发点，所以战略的本质，是分阶段、分步骤地实现企业的终极目标——品牌愿景。

企业愿景是企业存在的根本意义，而战略则是企业在不同阶段为实现愿景所制定的系统规划。如果不理解战略的分层逻辑，企业往往会陷入“头重脚轻”或“空喊口号”的误区，最终导致战略流于形式，甚至沦为企业内部的“假大空”概念。

因此，今天的文章将围绕以下三个核心内容展开讨论：

战略三层次的缘起——回顾战略管理理论的发展，探讨为何全球领先企业都会采用三层战略体系。战略三层次与品牌愿景的关系——愿景是企业存在的终极目标，而战略是实现这一目标的规划，各层战略如何层层递进，确保愿景落地？战略三层次的定义和内容——企业层战略、业务竞争战略、功能层战略分别包含哪些关键内容？它们如何影响企业的经营与竞争？

当我们重新梳理战略的本质，并厘清不同层次战略的逻辑，才能避免对战略认知的片面化，真正让战略成为企业发展的驱动力，而不是浮于表面的概念包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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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art 1.战略三层次的缘起

在商业世界中，战略的概念被广泛使用，但真正能够清晰理解其本质的人并不多。许多企业在谈论战略时，往往要么过度泛化，把所有决策都纳入战略范畴；要么过度局限，仅仅将战略视为市场竞争的工具，而忽略了更宏观的规划。那么，战略究竟为何需要被划分为三个层次？是谁最早提出这样的划分？这种三层战略体系对现代企业发展意味着什么？我们对此进行一一的探讨，来了解一下战略的来世和今生。战略为什么会被划分为三个层次？

我们需要首先思考战略的本质是什么？

可以说，战略的本质为企业的长期发展提供方向，并制定清晰的实现路径。然而，在企业实际运作中，涉及战略的决策并非单一层面的问题，而是贯穿企业整体、业务竞争以及具体执行的多层次规划。因此，战略不能仅仅是“公司层面的总体规划”，更不能只是“市场竞争的战术手段”，而必须进行清晰的层次划分，以确保企业的长期目标能够层层落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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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我们必须明确将战略系统分类，划分为企业层战略（Corporate Strategy）、业务竞争战略（Business Strategy）和功能层战略（Functional Strategy）三个层次，这样划分的逻辑在于：

企业的决策层次不同，需要不同层级的战略支持，最终保证企业实现自己的目标。必须注意到，企业管理的复杂性决定了战略不能一概而论：

企业层面战略决定企业整体方向，涉及跨业务、跨市场的决策。

业务竞争层面战略针对某个具体业务单元，研究如何在市场竞争中胜出。

功能层面战略则深入到执行层面，确保战略能够落地。

如果企业只关注单一某个层面的战略，而忽略其他层面，极容易导致战略断层，最终影响企业发展。笔者非常认可德内拉·H·梅多斯教授提出的系统思考观点，战略的思考就是系统思考的具体展现，而梅多斯教授也一针见血地指出：“任何一个系统都包括三种构成要件：要素、连接、功能和目标，战略三层次的划分正是战略的三个要素，分别根据企业经营的不同维度发挥各自的功能，实现不同目标，且相互影响。

是谁最早对战略进行层次划分的？

战略管理作为一门学科和管理实践的发展，经历了从“单一战略”到“多层战略”的演进过程。早期的管理理论大多关注企业如何更高效运营，但并未系统性地区分不同层次的战略。直到20世纪，随着商业环境的变化和学术研究的深入，战略的三层次划分逐步成型。

早期战略思想（20世纪初）

弗雷德里·泰勒（Frederick Taylor）提出的科学管理法侧重于提升运营效率，但没有涉及企业整体战略层面的问题。亨利·法约尔（Henri Fayol）之后提出的管理职能（规划、组织、指挥、协调、控制）为后来的战略管理奠定了基础，但依然没有清晰的层次划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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亨利·法约尔（Henri Fayol）

现代战略管理的兴起（20世纪50-60年代）

哈利·伊戈尔·安索夫（Igor Ansoff）在《企业战略》（Corporate Strategy, 1965）中，首次明确提出“企业战略”这一概念，并指出企业的长期发展需要从整体角度进行规划。他将企业战略与运营管理区分开来，并提出企业需要制定不同层面的战略，以确保长期竞争优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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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利·伊戈尔·安索夫（Igor Ansoff）

竞争战略的细化（20世纪70-80年代）

到了上个世纪,著名的管理学家迈克尔·波特（Michael Porter）在其著作《竞争战略》（Competitive Strategy, 1980）中，首次明确区分企业层战略（Corporate Strategy）和业务竞争战略（Business Strategy）。对此分类，他提出，不同业务单元之间的战略可以不同，需要根据行业竞争状况选择适合的竞争战略（如成本领先、差异化、聚焦）。波特这一关点的贡献在于，他不仅定义了战略层级，还强调了竞争战略在企业成功中的核心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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迈克尔·波特（Michael Porter）

三层战略体系的最终成型（20世纪90年代至今）

随着世界进入全球化竞争时代，企业内部结构越来越复杂，企业需要更加清晰的战略分层。战略管理学者和企业实践者逐步完善了三层战略体系，明确了企业层战略、业务竞争战略和功能层战略的划分。大型跨国企业（如GE、丰田）在实践中推动了这一体系的成熟，并成为企业战略管理的标准框架。

战略三层次划分对现代企业发展的意义是什么？

确保战略执行的连贯性和层层落地：企业层战略提供大方向，业务竞争战略负责市场竞争，功能层战略支撑执行，确保战略自上而下传递，避免“战略只停留在纸面上”。

提高企业应对复杂市场环境的能力：在全球化、多元化的市场环境下，不同市场、不同业务的竞争情况不同，分层战略能够帮助企业在不同层面做出最优决策。

提升企业资源配置的效率：企业层战略决定资源如何在不同业务单元之间分配，业务竞争战略确保资源用于赢得市场竞争，功能层战略确保资源高效运作，避免资源浪费。

帮助企业建立长期竞争优势：三层战略体系不仅关注企业短期竞争，还能确保企业在长期发展中保持稳定增长，避免因“战术性成功”而忽略整体战略规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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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上所述，战略的三层次划分，并非理论上的概念游戏，而是企业管理演进过程中形成的成熟体系。它帮助企业在不同决策层面制定清晰的规划，确保企业长期稳定发展。理解并掌握三层战略体系，是企业制定和执行战略规划的基础，也是避免战略认知混乱、提升企业竞争力的关键。

Part 2.战略三层次与品牌愿景的关系

在商业管理中，愿景（Vision）和战略（Strategy）常常被提及，但在实际操作中，很多企业并没有真正理解二者之间的关系。有些企业把愿景当作一句口号，挂在公司墙上，成为象征性的存在；而另一些企业则只关注短期战略，忽略了愿景的指导作用，导致企业方向混乱，战略变成碎片化的战术操作。

愿景是企业存在的终极目标，而战略是通往愿景的路径和方法。企业如果缺乏愿景，就像在大海中航行却没有目的地，而如果只有愿景却没有战略，就像知道终点但没有地图，最终只能随波逐流，难以到达目标。因此，战略规划必须从愿景出发，并通过企业层战略、业务竞争战略和功能层战略层层分解，确保愿景的落地与实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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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者整理品牌战略全案管理体系中，就在战略层面划分了三个层次：

组织（企业）文化，包含使命（企业组织为什么存在/存在的初心）和价值观（保障初心不改的标准）。

经营战略，包含企业的终极目标——愿景（Vision），在企业愿景指导下的企业层面战略、竞争层面战略和功能层面战略。

商业模式，核心就是理顺企业能够提供的产品/服务优势，以及面对具有什么样需求的消费群体，藉由二者形成价值主张（我们产品/服务的优势能够给目标消费群体带来何种好处）。

为什么战略规划需要从愿景出发？

愿景决定了企业的长期发展方向，它回答的是“我们因为什么目的存在？”以及“我们希望成为什么？”。所有的战略规划，最终都应该围绕愿景展开。如果企业缺乏明确的愿景，其战略规划就容易陷入短视，导致以下几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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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企业战略方向模糊，难以形成长期竞争力

愿景提供了企业的终极目标，确保企业在做决策时始终朝着正确的方向前进。如果没有愿景指引，企业容易在短期利益驱动下频繁调整战略，最终迷失方向。2.企业内部各层级目标无法协同，战略执行断层愿景是战略的“北极星”，确保不同层次的战略能够保持一致性。许多企业因为缺乏清晰愿景，导致高层、中层、基层各自为战，形成执行断层。3.企业文化和品牌价值观无法沉淀，难以构建长期品牌资产一个清晰的愿景，不仅是企业的战略方向，也是企业文化和品牌价值观的核心。如果愿景不明确，企业的品牌塑造也会缺乏核心价值，导致市场认知混乱。因此，一个成功的企业，一定是从愿景出发，制定战略，并通过不同层级的战略执行落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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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略三层次在实现愿景中所扮演的角色和层次匹配关系

为了确保愿景能够落地，企业需要依靠“企业层战略（Corporate Strategy）、业务竞争战略（Business Strategy）和功能层战略（Functional Strategy）”三层次战略的协同作用。

1.企业层战略：确定愿景实现的大方向企业层战略关注企业的长期发展，主要回答“我们应该进入哪些业务领域？”以及“我们如何配置资源？”这个层次的战略与愿景直接挂钩，确保企业在不同阶段的业务布局和扩张路径符合长期愿景。

必须明确的匹配关系：愿景 → 企业层战略（确定企业的长期发展方向，如多元化、全球化等）

2.业务竞争战略：确保各业务单元围绕愿景竞争取胜业务竞争战略针对单一业务，主要回答“在这个市场，我们如何取得竞争优势？”它需要围绕愿景展开，使企业的竞争策略能够支撑整体发展目标。

必须明确的匹配关系：企业层战略 → 业务竞争战略（每个业务单元围绕愿景制定自己的竞争策略）

3.功能层战略：将愿景最终落实到执行功能层战略关注企业的各个职能部门如何支持业务战略，主要回答“我们如何提升运营效率，实现战略目标？”这包括供应链管理、品牌营销、财务管理、人才培养等，确保战略的落地执行。必须明确的匹配关系：业务竞争战略 → 功能层战略（确保战略落地，优化执行能力）

成功企业如何通过战略三层次落地品牌愿景？

特斯拉（Tesla）——如何通过战略三层次实现愿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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愿景：加速世界向可持续能源转型企业层战略：先从高端市场切入（Roadster、Model S），再逐步下探至大众市场（Model 3、Model Y），最终拓展到可再生能源全产业链（储能、太阳能）业务竞争战略：依靠技术创新（电池技术、自动驾驶）建立竞争壁垒直接面向消费者销售（DTC模式）绕过传统经销商体系功能层战略：供应链：自建超级工厂，降低成本，提高生产效率品牌营销：几乎不投传统广告，依靠品牌忠诚度和创始人个人影响力传播宜家（IKEA）——如何用三层战略体系落地愿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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愿景：为大众创造更美好的家居生活企业层战略：通过全球扩张和规模化采购，降低成本，提高可负担性业务竞争战略：采用独特的门店体验（展厅+仓储+自助取货）以DIY家具和扁平包装降低成本，提高供应链效率功能层战略：供应链优化：减少库存压力，提高交付速度绿色环保：在产品制造和物流中践行可持续发展愿景决定了企业的终极方向，而战略三层次确保这个愿景得以实现。企业层战略负责长期发展方向，业务竞争战略负责市场竞争力，功能层战略负责具体执行。当这三层战略协同运作时，企业才能真正做到既有远见，又有落地能力，最终实现愿景目标。

Part 3.战略三层次的定义和内容

在商业实践中，许多企业的战略失败，并不是因为战略本身出了问题，而是因为对战略的理解不清，导致决策层、业务层和执行层各自为战，甚至出现“高层在谈战略，中层在做计划，基层在执行战术”的割裂现象。

战略的本质，不只是制定计划，而是确保企业的长期方向、市场竞争力和执行能力三者协同运作。因此，企业必须建立一个清晰的战略框架，让每个层次的战略各司其职、相互配合，最终推动企业的持续增长。这正是企业层战略、业务竞争战略和功能层战略三层战略体系存在的意义。

企业层战略（Corporate Strategy）——决定企业发展的长期方向

企业层战略直接关乎企业的整体发展方向，解决的问题是“企业要去哪里？”。它决定了企业应该在哪些行业或市场展开竞争，如何分配资源，以及如何协调各个业务单元之间的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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企业层战略的核心内容

1. 业务组合管理（Portfolio Management）单一业务 vs. 多元化业务：企业是专注单一业务（如可口可乐）还是拓展相关/非相关业务（如苹果、伯克希尔·哈撒韦）？业务进入与退出：哪些新业务值得进入？哪些业务需要剥离或整合？协同效应：如何管理不同业务单元间的资源共享与竞争？2. 市场扩张与全球化（Market Expansion & Globalization）市场选择：企业是深耕本土市场，还是向国际市场扩张？扩张路径：进入新市场的方式是出口、并购、直接投资，还是合作？本地化 vs. 标准化：如何平衡全球标准化和本地适应性？3. 资本配置与投资战略（Capital Allocation & Investment Strategy）资源分配：如何在不同业务和市场间分配资本？投资模式：依赖内部资金扩张，还是通过融资、并购等外部方式？成本优化：在扩张、稳定、收缩时，如何优化成本结构？企业层战略的六大方向

企业层战略可根据发展目标分为六大方向，每个方向下有不同的战略路径。

1. 增长战略（Growth Strategy）

适用于业务扩张、市场渗透和产业延伸。

有机增长：通过创新、技术升级推动内部增长（如苹果新品开发）。外部扩展：通过并购、合作等方式快速扩张（如Facebook收购Instagram）。多元化发展：向关联或非关联行业扩展业务（如特斯拉进军能源市场）。2. 稳定战略（Stability Strategy）

适用于成熟市场、竞争稳定的企业。

产品改进：优化现有产品，提高市场竞争力（如丰田改进混动车型）。市场维持：保持市场份额，不盲目扩张（如高端品牌专注核心市场）。效率优化：通过成本控制、运营优化提升盈利能力（如精益生产）。3. 收缩战略（Retrenchment Strategy）

适用于经济低迷、资源受限或业务重组期的企业。

成本削减：优化开支，提高运营效率（如波音裁员削减成本）。资产剥离：出售非核心资产，提高资金利用率（如IBM剥离PC业务）。重组与整合：重新配置资源，提高整体竞争力（如诺基亚转型通信设备）。4. 多元化战略（Diversification Strategy）

适用于希望降低市场风险、寻找新增长点的企业。

相关多元化：进入相近业务领域，提升协同效应（如苹果从Mac拓展至iPhone、iPad）。非相关多元化：进入完全不同的行业，实现风险分散（如三星从电子扩展至金融、造船）。横向一体化：通过并购或整合行业内企业，扩大市场份额（如迪士尼收购皮克斯、漫威）。5. 国际化战略（International Strategy）

适用于希望拓展海外市场、提升全球竞争力的企业。

出口策略：通过出口拓展海外市场（如中国家电企业的国际化）。直接投资：在海外建厂或设立子公司（如特斯拉在德国建超级工厂）。全球标准化 vs. 本地化：不同市场采取不同战略（如麦当劳全球化菜单与本地化产品并存）。6. 重组战略（Restructuring Strategy）

适用于业务调整、组织变革或财务优化的企业。

业务重组：调整业务结构，提高核心竞争力（如索尼剥离电视业务）。财务重组：优化资产负债结构，提高资本效率（如企业债务重组）。组织重组：调整管理架构，提高运营效率（如通用电气拆分为多个独立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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业务竞争战略（Business Strategy）——决定企业如何在市场竞争中取胜

如果企业层战略回答的是“我们在哪些市场竞争”，那么业务竞争战略则回答“我们如何赢得市场竞争”。

这个层次的战略主要针对具体业务单元（SBU，Strategic Business Unit），关注如何在行业内建立竞争优势。

业务竞争战略的核心内容目标市场的选择（Target Market Selection）这个业务是针对大众市场，还是针对高端细分市场？竞争对手是谁，我们如何建立差异化？竞争优势的建立（Competitive Advantage）企业是要以低成本取胜，还是通过品牌溢价、技术创新构建壁垒？企业如何建立核心能力，让竞争对手难以复制？增长模式的选择（Growth Model）是通过市场渗透（Market Penetration）扩大现有市场份额？还是通过产品创新（Product Innovation）推出新产品进入新市场？迈克尔·波特的三大竞争战略

哈佛商学院教授迈克尔·波特（Michael Porter）在《竞争战略》中提出了三种主要的业务竞争战略，至今仍然是企业制定竞争战略的重要理论框架：

成本领先战略（Cost Leadership）：通过规模效应、供应链优化、生产效率提升等方式，降低成本，在价格上击败竞争对手。如沃尔玛（Walmart）利用全球供应链优势，保持低价。差异化战略（Differentiation）：通过独特的产品设计、品牌价值、技术创新等方式，让产品具有溢价能力。如苹果（Apple）通过高端设计、生态系统打造品牌忠诚度。聚焦战略（Focus Strategy）：专注于特定市场或特定消费者需求，提供有针对性的产品或服务。如劳力士（Rolex）专注高端奢侈腕表市场。功能层战略（Functional Strategy）——确保战略落地执行

企业层战略决定“去哪”，业务竞争战略决定“怎么赢”，但真正决定企业能否成功的，是功能层战略，即各职能部门如何高效运作，以支撑业务目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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功能层战略的核心内容

营销战略（Marketing Strategy）目标客户是谁？品牌如何定位？如何制定市场推广策略，以提升品牌影响力？供应链战略（Supply Chain Strategy）企业如何优化供应链，以降低成本并提高交付能力？人才战略（HR Strategy）如何招聘、培养和保留核心人才？财务战略（Financial Strategy）资金如何配置，以支持企业增长目标？功能层战略的关键作用

功能层战略的核心作用，就是把企业战略和业务战略落实到实际运营中。如果没有强大的功能层支撑，即使企业有清晰的战略方向，也可能因为执行不到位而失败。

例如，特斯拉的业务竞争战略是通过技术创新构建品牌壁垒，但这一战略的落地，依赖于其供应链战略（超级工厂模式）、营销战略（零广告依赖品牌传播）和财务战略（利用股权融资加速扩张）。

企业要想实现长期可持续增长，必须让三层战略紧密协同：

企业层战略——确保企业整体方向符合长期愿景。业务竞争战略——确保企业在市场竞争中建立差异化优势。功能层战略——确保战略可以落地执行，提高运营效率。

真正成功的企业，不是单靠某一层战略，而是通过三层战略的协同运作，实现从愿景到现实的完整闭环。

在接下来的企业管理实践中，理解并掌握战略的层次逻辑，将成为企业打造核心竞争力、避免战略执行偏差的关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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